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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Time Goes By忘记了自己会不会哀愁 迎合 勉强 喜悦 自由时 时间就这样飞过 掠到近处 远处 所有地方 铺满眼前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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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009 DSL and Faye Wong6/30/2009 Amoy Story Encore我們總是尋找生活中其實可能存在的真實一面 因為我們不相信純粹的創造 作為攝影家的馬克呂布便是要在1/125秒中描摹生活的瞬間
稱作Sugar Free Cafe的店繞在局口路的騎樓下 整個三層的空間很難找到一本語重心長的書來讀 有些惘然名字里有book的持重 但還好 有馬克呂布的攝影集 他在中國修度的時光足以讓每個擁有讀到眼光的藝者嘆服 因為忠實的記錄居然能如此無瑕地與藝術聯合 除了時間之后更有明暗間歇的自信擺放 至少他的柯達相機是作證的 眼前交錯出現的凌亂文字讓我跑下樓去問店員要上一張白紙 生怕流動的遺失 但見到她難以啟齒地開始在吧臺背后撕起本子時 我連忙阻止——幾張紙巾便已經足夠
看著LQ家中墻上那張她大二時候的照片 不禁感到這些年來的相識是簡單的機緣 亦是我們每一日每一天懵懵懂懂上課下課 “斗爭蹉跎”出來的感情 起起伏伏地都匍匐過來 我們都在說6年4年的時間 有人離開Amoy來到上海 有人離開屋企住起學校 仿佛一簾夢的逝然 LQ逐漸成為新上海人 吳南滬語個個字正腔圓 小Ni也將開始為如何處理工資的零零總總而煩惱左右 我們每一個人都從只是街邊老農的籮筐里賣的用白棉線捆起的一小把一小把梔子花 變成生在枝頭 一歲一歲不會熄滅的生命 真的開始擁有绿叶的硬朗青翠 花瓣的洁白芬芳
當夜幕來 南下的列車 北去的飛機 重逢和離開又成為下一個從前與冒號后的破折時 它們都代表著無盡的期待
6/27/2009 Amoy Story I @ 藏愛, Grow-Long Island
從前是我買的第一本董老先生的書 但幾乎成了最后一本讀完的他的書 我總會刻意放慢自己的讀頻讀率 甚至遠遠放著不去翻動它 因為當我第一次拿起讀時便發現它會是我最后的麥穗 一本適合陰雨天身心俱疲 一個人窩在床上燈下三三兩兩的書冊 一位每次旅行都會考慮是否需要帶出門一同出逃去安謐的友朋 關于從前 我總是保留太多 如同對于從前我的執著
白描里老先生時時自省的簡樸在這里完全無痕地融在字里行間 就像這張三瘋奶茶里提子的甜味 尋不見開始 找不到結束 只是把你推將過去 然后自由地如影隨形 我不是一個善述者 只會默默地念 散亂地書 于是對于任何清淺的文字都抑制不住地向這種恰如其分地佩服 Amoy的慵懶就是這樣的延續 恣意趴在陰處的貓咪 墻角邊輕慢舞動的無名 相互攙扶在鐵軌間的老夫婦 充滿了如此的味道
據說 連岳就居在這Amoy的某處小樓 N同學曾經不遺余力地向每一個遇到的人推薦和比劃其中的春夏秋冬 不得不承認 連老師的文字對每個年齡段的女生都似一道不容忽略的明媚光耀 不過對我來說 我則更喜歡看他書中的序跋 那些回顧當初時光 細看舊時月色的斟酌 不同于幾百字定時出現的精心小品書信 它們面對親愛 坦誠心扉 仿佛雪地里的白皚霧凇 形狀的清晰可見之余 更是美麗的表達
光合作用的書架里就有他的文字信 感情觀和其愛問愛答 它們連同我的隨意亂翻一起在這午后臺風輕來的海邊把濕潤向著北方散布開去
6/16/2009 Persians Fade Away從來都寫不來游記 就像從來都不會酒 不會言
所以下面沒有攻略 沒有流水帳 沒有續了再續的拖沓不凈
只有那些彼時那刻滿溢而出的散亂瞬間
0 Last Night
或許這是最后一次鉆進Tehran粗獷的黑夜里穿越間歇的燈火通明 南邊山下的城市依舊沒有歇息地閃爍不停 不知道今夜阡陌鄰坊之間是否會平靜安寧地過去 我的擔心遠從這幾天無忌的騷亂里得來 近從我座位邊這位血性司機身上逼進 這是我在Tehran第一個遇到的支持Ahmadinejad而非Mousavi的司機 就看見他只一發現跟前某車窗里伸出手綁綠絲帶舉V字的目標 馬上不由分說 展開三色國旗與其飚起快車 我除了整個心隨車左右上下晃動 就只好不住拍他握拍擋的手 Relax Relax 等把我安全送回家你再去張飛黃蓋 這個城市 乃至國家在沸騰和瘋狂中 慢慢被點燃 雖然最高領袖Khamenei幾近慈祥地重復——The election is a divine miracle.
-1 On the Road
在連續工作24小時之后便一頭栽倒在狹小的飛機座位上 前排的阿國大叔橫趟了五個作為還要把每個靠背都成仰姿 實在無言以對 回想之前壓縮餅干一下溫習的LP攻略 阿巴斯那些藝謀凱歌式樣的電影 還有那幾本Persepolis和其映畫 伊朗在我心里已經矛盾——傳統文化和現代文明之間的沖突 保守與改革之間的左右 這個在宗教庇護和約束的國家面對一個普世的問題不知道會如何蹣跚前行 也不知道在瘋鬧的大選過后 還是迎來那位工人叔叔打扮的內兄臺時還是否會有磕絆之余的樂觀 一切未知 對于我 可能也對于每天早出晚歸3分工作連班 或是每天蹲在墻角發呆的他們
1 His City
連綿的山脊把德黑蘭環抱在里海之前 這百公里的間隔或許是一個城市安睡時在頭頂上需要留出的一段空間 雪線禿山塵土 好似阿巴斯電影里那個不停在開車的司機眼前的莫名 一切都在身前 卻一切都遙不可及 我找不到連綿不斷交織繁密的路邊水溪 只是和眾多好奇的眼光擦肩而過 似乎在說Salam 你這個來自貌似Korea的人 因為你和平時韓劇里的人膚發相似 有可能是Japan也不定 Chini? 也可能吧 我連忙努力敷貼自己的民運造型 雖然仍不會有太大改觀 但心里至少會因此對這樣的紛紛打量舒服一些
2 Mosque is the world
寂靜無人的Emam Mosque前只有一圍空曠的長凳 鴿雀從亮晃的宣禮塔上飛合 沉重的木門依稀虛掩 全在等待早晨第一次清歌頌吟聲的召集 我會喜歡這樣的寧靜 這種喜歡不同于在Holy Shrine of Emam Khomeini里參與到群人膜拜之中的交融與感動 現在的心里只有最單純的波斯圖案 伊斯蘭銘文 和長久不熄盡的虔誠
每種宗教都會嘗試去營一種遙遠極樂天堂的模樣 那是與神最接近的地方 亦是我們衆盼所歸之所 高聳 深邃 與各種幾何圖案的交疊 讓空間在長度和高度間表現神秘和敬畏 在基督天主里有十字架和哥特 在穆斯林的心里則是一面面向麥加 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真主安拉從這里走出進入 重重花案附嵌的裝飾意閃著向往 而門是否開啟 則取決于每個信眾是否有堅深和切體的純潔 每次雙手攤開向真主安拉懺悔時分 都會洗凈一些凡塵 一日三四而省躬身 閉目默念信安拉之名之理之念 以叩首剎那觸到的XX石為證 無論國旗是什么顏色 無論臺上揮手握拳大放厥詞為何人 神都會與我們同在 Pray for Peace
在這樣的清晨里 我寧做以為守靈人 只是去撫摸墻上的禱文 把陽光從穹頂的鏤空里形成的孔雀圖案印在心里 當作神嗣的啟示 感受其中的告誡和祝福 那是一位坐在石基上的老人 他仿佛剛才就在這里 和我一樣 已經坐了三千七百多年的時間
3 Poets Love
- Hafez (1310-1337)
Shiraz是敦厚的 Hafez最后永遠地長眠于此 Sadi最終也在這里閉上了眼睛 他們的陵園在城市的兩端呼應 用輕盈的詩辭和陽光一起懷抱和溫暖這里的一切 ——他們愛自然的紛繁和波斯菊的芬芳 就像每一個普通的伊朗人 他們也愛勇敢 無畏 自由 和獻身 同袍們一代又一代用實際行動對外宣樂這張的褒獎 他們更愛的是和平和安寧 但這個民族已經好幾拾世紀都不曾擁有 2000多年前 亞歷山大橫征過波斯波利斯 下來的千年 阿拉伯彎刀 蒙古鐵騎 土耳其長矛接連左右掠奪 最近的百年則又是沙俄 不列顛 普魯士競相交易和蠶食的廉價獵物 自顏色革命之后 美帝國的直接和間接的軟硬兼施 再次讓這個國家只能用僅剩下的富饒卻廉價的石油 和 心怯卻無畏的民眾不知覺地在鐵屋內悶聲吶喊
進而 Shiraz這里也是羅馬的 伊朗古代最偉大的詩人們在這里誕生安眠 Shiraz的后輩們又把自己的血親義無反顧地送向殘酷的戰場 最后化成了一幢幢灰土色大樓墻上的斑駁空白間芍藥花朵上盛開出的一張張Shahid們的頭像 或者 他們被硬生生地成以用Shahid開頭的綠色路名 散落在城市的各處角落 Shiraz沒有Tehran和Isfahan貴禮氣氛下一切的理所應當或輕描淡寫 卻像及了中國的湘楚城邦 在每次飄起硝煙時必然首先挺起胸膛走向坑壕
Sadi的墓前 一位老婦人頭裹黑色的紗巾 用僅露出的手指一個一個字撫摸詩人棺蓋上的銘文 她的眼睛涌動著熱度 一道道歲月勾勒出的痕跡讓這濕潤順著臉頰訴說出無期的故事 或許她是在保佑和祝愿逝去的子孫 遠在他方 可以與詩人同和一歌而吟樂
4 Two Men with Hookah
F君慢慢開始習慣這個國家和城市 眉宇在吞云吐霧之間模糊 亦道出這些時間來生活在這蠻荒陌生異域和無常之地所生長出來的五味斑斕 生活開動起來之后便無法決定它的停止 我們做的只有不斷往里加油 謹慎小心地握住既定的方向
愛人和親人的理解和支持帶來的溫暖依靠和敦促在外不同在家時分 一切都變得簡單和直接——爭取拼搏出一條血色奇路 與阿里巴巴分一杯熱羹 然后背上那一麻袋四十大盜的財寶還鄉 從此 男孩終于變成男人 真的開始可以用肩膀支撐起一份嶄新的天空 在這其中所失去的或許永遠都無法用得到的來補償 唯有忘記過去的疼痛和錯失 同時對再后的未來打算計劃 并祝愿需要忘記的只是應該忘記的那些
不同的路程 無論是遠行抑或求學 都會是一樣的盼念 慢慢地一點一點逼近真實和殘酷忌憚 一點一點褪去天真和自以為是 今天兩個男人的合影看起來便是可以當作出發時候的紀念 一個只是漸漸沉穩老練 一個還也只是亂發土著 不修邊幅 不過 以后的照片里一定會添出許多 其中不變的是一直會有那些遠在天邊 盡在眼前兄弟之間的珍重和掛念
Reference:
6/8/2009 خدا حافظ ,بندر هنگ كنگ..從右到左的文字總是有吸引人的故事和細碎的當初 想來它的主人是擁有不能只是熟讀不同版本的LP 或者是用幾天時間即使縱橫穿越就可以了解和感受的到的綿密 面對即將陰霾下來的天色 海風都能從那邊的空里吹進來 我確然發覺自己正在離開 如同楊照先生寫的序言 6/4/2009 Candlelove玥 燭光在玥手里搖曳得好暗 她今天的眼睛尤其清澈 也許是因為她盼望好久的節日 喜歡的歌 同氣場的人群 大家雖然各自心思卻一起唱歌 默哀 或者記錄彼此的無間 維園 她每年只會來一次 慢慢逝去的每一分鐘都是又一次跌向下一個年來到前的等待 ——我當天當夕 像你一般痛苦 身 困于此處 無法與君一起并肩上 我亦無詞說斷腸—— 抬頭間 另一邊明暗里的歌聲像是那個一直對玥說電影的奇怪的男孩 宸
這也許是宸第一次唱粵語歌曲 不流行 很熟悉 自由之花 二十之年 詞是南越的風骨 曲是黃飛鴻是中國夢 原來治療沉默寡言最好的方法可以是唱歌——悠悠長長繼續前航不懂去驚怕 荊荊棘棘通通斬去不必多看他 浮浮沉沉昨日人群雖不說話——他在鏡頭里看到一張曾經在黑暗里的臉 不確定的是她的眼睛 原來從都不曾看清 而現在卻在明黃里恍如隔世 她是這樣美麗 讓宸忽地怯然 仿佛暮秋里穿過一枚弦月的無人庭院 卻不經意發現花樹微茫間的可人 不知所措
Reference:
5/31/2009 Memory in Azure來到這裏以後就一直不喜歡禮拜天的日間光行 因爲哪怕是港鐵也是擁擠 一點不比平日裏的RH弱勢 更不用說渣打花園或是天星小輪了 成群結隊的菲印馬工人在這慣例的假日裏展示東南亞香水氣味和黝暗人色 不見了往常對電話裏講的廣東話英國話甚至上海話 轉而是她們自由自在爽朗的大笑和樸實的語言——
一切本來倒是美好 但是這樣的安排已經容不下我皮影般的身材和輕飄飄一冊書空間時 就變得無法適從 不斷被打攪的記憶絲路需要一遍遍重新熱身再開始前行 說是天青色 其實都不曾記清—— 半夜裏夢醒 無聊間一邊反復想IT與BLP以及PM的reseach design 一邊翻出許久之前自己在濕地的照片 原來當換一種角度看 雙子的分離于是就變成了一種伴隨在所有細節裏的初衷 無法易幟的根深蒂固 董橋說 那叫西化不到韓素音的西化 江湖不到杜月笙的江湖 羞矣—— 5/28/2009 Fish Leong我是極喜歡清爽的小品的 如同百合花賽過所羅門的榮華 于是對流行音樂便有了諸多的寬容
記得曾經有段時間忽然不怎么喜歡Fish的歌 因為路線情感的單薄
或者說隨然她也無不嘗新試奇 但適合她的的風格終究是無法突破的患有鼻竇炎癥的歌舞
我有時候懷疑是為其譜曲的眾位前輩都誠然在試圖模仿之前的步圖而已
誰真的有膽量突破一種均衡的完美 即使這種完美永遠送走了一批批過去者 卻也迎不來后進的眾多
最近我又才開始聽Fish 但只會從生命不能 和這情歌開始
不提曲只說詞 李宗盛是明智的 因為他慢慢再也不寫歌 只是坐在錄音室玻璃的另一端聆聽
林夕是尷尬的 因為他輕易放走了小情而別扭地背負起大任
對于陳沒和黃婷 我只能說太喜歡
因為他們沒有方文山詭異的游戲文字 卻有屬于他們跳躍的想象 和 文字已經承載不了的可能的感情
5/24/2009 Central Afternoon花季一過 香港就變了模樣 用長期執著于旅行的藝術的V的話來說就是 這里充滿了菲律賓的味道 當然我相信那是他嗅覺的敏感 而不是他視覺的結論 之于后者 我已經熟悉到末梢的糊爛 不提也罷 可喜的是在這樣潮氣漫天的季節里竟讓我發現了這片安靜里的芬芳來 圍墻里的白蘭花梔子花蛋黃花暗暗搖曳而出 有張有弛 有落有著 各異的形態之下都不失特有的香 它比茉莉清 比桂花淡 卻會在鼻間心里滿溢出它的語言 抬頭一看街名 天香街 不禁笑出聲來 一句梔子一聲白蘭是屬于小時候的記憶 那是從前抬頭時看見奶奶胸前面一枚明黃 那是現在低頭間奶奶發縷間一抹純白 此時的時間就連约翰·伯格也不會那么殘忍地說那只是斷章取義和逝去之物的詮釋 而會善良地沉靜在這樣的敘事氣氛里剪影 故事......
在車上的閑逸時間里 腦中流過的文字也在一剎那間被午后中環的空氣逼走奔離 1-2點鐘到這里是諷刺的 因為除了咯噔作響的美女 大腹便便的主管 健步如飛的職員 還有更大的氣場讓你淹沒在灼熱無措麻木的穿梭中 自己n個月沒剪頭發的行吟造型(具體形象可參見房龍人類的故事某頁插畫)完全在這里渺小得可憐 當我聽到某貌似在大嶼山上班的出家人都在用特有的港式粵語講電話時 我便知道 這里我不會常來 至少是這樣的白天日景 所以我匆匆在灣仔敗家了些講5月35號故事的書 和幾個波斯人聊了幾句家常 在他家地盤等了半晌 然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都沒心情光顧一下XX CASH THEN WATCH的聲色 就趁下班高峰之前重新鉆進地下 從這個白天一定會莫名其妙的島上離開 回到遠離塵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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